甜言蜜语说给左耳听——访著名“青春文学”作家饶雪漫
本报记者翟雄
记者:欢迎你到金昌来采风,对金昌感觉如何?
饶雪漫:我是首次来金昌,感觉金昌让我有点吃惊。一是这个城市很干净,鲜花盛开,街道宽广,人们的修养气质很好,观念很新潮,文明程度很高,跟那些大城市相比一点也不逊色,这在西部、在戈壁深处实在不易;二是没有想到那么多的中学生和青年朋友知道我,读过并喜欢我的书,让我非常感动。
记者:你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,但你的作品却跟当今的青少年很是贴近,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?那些校园素材和精致的语言从哪里来?
饶雪漫:从生活当中来。首先,我做过十年DJ,电台的听众大部分是青少年,因为当时我做音乐节目,又做文学节目,包括做其它的娱乐化的节目;其次,当我从事写作之后,几乎每一年要考察很多学校,特别是在寒暑假期间,或者是学校里面有活动的时候,我会跟孩子们接触。我有很多很好的学生朋友,能够通过QQ,通过我的个人网站跟他们进行交流,我感觉我一直生活在他们中间。我是一个老女人,但我觉得心态上一直蛮年轻。一直跟他们交流,我觉得他们的思维、思想,都在不断影响我。我愿意为他们写一点东西,去表达他们生活的原生态的现状,包括《左耳》也是这样的,里面的一些孩子你会觉得那么真实,就像我一样,因为我就是现实生活当中的孩子。
记者:在青少年学生们当中,因为你的作品《左耳》,他们有一句流行语叫“甜言蜜语说给左耳听”,怎么理解?
饶雪漫:医学专家证明,甜言蜜语要说给左耳听,因为左耳靠心脏更近。说给左耳听,比较有效。
记者:传统的中国文学讲究“文以载道”,你是否想通过你的作品去教育孩子教育别人?
饶雪漫:我没有在我的文字里试图教育别人,这是我一直非常反对的一件事情。包括我在跟很多青少年沟通和交流的时候,他们可能会用说教的形式跟我进行交流,但是他们在跟我交流中会发现,我不是这样的。我觉得孩子们已经成熟了,你跟他们进行交流的时候,应该采取一种非常平等的姿态,才能够进行最完美的沟通。譬如有些孩子跟我讲,老师让我们一个星期天要写五篇作文,我们应该怎么办?我说,那你就抄。因为不可能的。他会一下子觉得他和我很接近,没有一点界线。我没有在我的读者面前,一定要摆出一个家长的样子或者是一个姐姐的姿态。所以他们在读《左耳》的时候,里面也没有一些说教的词语,但是我希望他们读了之后,能够感受到一些,像主人公小耳朵对爱的坚持和幸福的坚持,她坚持说,我一定能够找到幸福,我一定能够幸福。我觉得,现在很多年轻人,有时候你会听他们说,他的身上没有真爱,我会觉得,世界是很美好的,大多数的人都非常善良。我还是希望他们在成长期的时候,能够怀着这样一种心态。可能在面对伤害的时候,真的少一些伤痛。
记者:你是如何来体现一个作家的社会责任感的?你的作品是不是一定要书写很阳光的东西?
饶雪漫:也不一定!因为我以前写过很多比较阳光的作品,描写的是青少年成长过程中比较开心的事情。但是后来接触了一下,还是会觉得有些孩子其实生活得比较压抑,有轻度的抑郁,包括家庭的一些原因,和老师的关系会比较紧张。我当时在考虑,一个作家,他的社会责任感可能需要去表达一些很真实的东西,但是写出来之后,可能有人说为什么把孩子要写成这样子。我一直希望说,试图用我的阅读和文字引导大家,而不是夸大、扩大这种很颓废的感觉,或者是舞台的思维。你们看完都会觉得,我在包括从《小妖的金色城堡》一直到《左耳》,在里面,我们会看到很多爱,很真实的一些东西,我一直希望告诉他们的是,生命还是非常有意义的,成长有阵痛,但是归根到底是一件幸福和美好的事情。我一直试图这样去做,包括《左耳》给孩子试读以后,有一个女中学生大概三个月没有跟她妈妈讲过话,看完《左耳》之后,很主动的跟家长沟通,给她妈妈看,一起给我打电话。他们说在里面会读到很多东西。我也希望朋友们也能读到这些,特别是成长期的青少年朋友们,希望能够带给他们与众不同的感觉。因为有一些书他们可能会觉得很有趣,或者是很好玩,希望他们在我的书里能够得到一些思想,或者说能够跟他们产生共鸣。不单单是去看书里的故事,重要的是,看了之后会有所思有所想。
记者:你对甘肃对金昌了解多吗?
饶雪漫:实事求是讲了解不多,只知道甘肃是丝绸之路的故乡,中国传统文化的发祥地之一,金昌是中国著名的“镍都”,当然,甘肃的《读者》影响很大,敦煌影响很大,以后有时间了要多来甘肃、多来金昌,跟孩子们多交流。